三个星期的假期,其实一点都不长。人总要时间去适应环境的。
这几个月奔波来回吉隆坡和槟城,偶尔在飞机冲上云霄的时候记忆便像潮水涌入脑海,45分钟的机程里,我总是被过去的潮水淹没
毕业以后的我们几乎都找到了自己的步伐。有些人一溜烟就不见了,有些人选择走别条路了。
回到家里还在琢磨究竟先改去找谁叙旧,却又担心我们会在被时间和距离筑起的隔膜两端那么遥不可及。
现在连回学校食堂吃一顿那些日子里爱吃的“盛宴”也都觉得自己仿佛是局外人。
在白色校服的人潮里穿梭的自己,独特起来却显得多么落魄。
还以为慢慢适应了吉隆坡的节奏和人,却喜欢往家里溜。
是因为自己不喜欢那里,还是太喜欢这里?
黄昏的时候,忙着忙着就无意间探头看看趴在石灰地上睡觉的那条狗。羡慕那种悠闲却也害怕那种自由的束缚。等到某天对着电脑的数字看得发麻的时候,想探头望望远方的家,却惊觉自己已回到了钢骨水泥的校舍里。
冷冷的空调逼自己卷缩在沙发上,看着阳台外的夕阳,桌上的作业撒满得杂乱无章。于是习惯性敲敲其他人的房门,拉着他们下去吃晚餐了。
我还是习惯有人陪着的,即使我比较喜欢自己一个人。
早上那阴天的凉风把我的灵魂吹到了学校的班机辩论决赛。少许的期待和兴奋让我难以分心 ,细细欣赏正方反方互相厮杀的场景,想起那年没有机会踏入决赛场的遗憾,令我有点失落地微笑祝贺冠军得主后赶紧溜走。于是随着下午班上课的铃声响起,我鹤立鸡群地走在刚加入我们学校这个大家庭的他们,听着他们胡闹的叫喊,却甜在心里头。
我曾也是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地放肆。
而现在的他们,就像现在的我,在现在的另一所学院。
时间走得太快了,生命的曲子一直在改编。歌颂生命的曲子一点都不容易,有时得强忍着泪水高兴欢呼,有时候得压抑着悲痛微笑,这不朽的曲调背后隐藏着无数说不清的情绪,却被时代的步伐逼着继续前进。
人总是这样被生活逼着逼着就麻木了。那些原本纯真的想法也不懂究竟在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下一秒的自己或许变得现实,转过头来又显得如此脆弱。
我们就像被调着线的木偶,让感觉一点都不像生命的生命操控,却渐渐以为这就是自由的生活。活着活着就忘了看清自己了。
生活,就是被扰乱的变奏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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